凡煙小說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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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餘意滿頭都是冷汗,早知道不出來吃飯了,視個頻都能被人發現,就在他張嘴想威逼利誘李子溪的時候,李子溪突然又開口。

“你不會要否認吧,我都看見你手機壁紙是傅允川了。”

餘意一怔,還有點不服氣,不知道她到底怎麽想的,那上面的通話鍵、計時的秒數,明顯就是微信的視頻界面,她是怎麽以為是壁紙的。

“這不是微信視頻界面嗎,你怎麽看出來是壁紙的?”餘意今天就非要知道這人腦子裏想的是什麽,這事不問他難受。

李子溪不屑得輕嗤一聲,拿出自己的手機,解鎖。

餘意張大眼睛得看著李子溪的手機,居然看起來也是視頻通話的界面。

耳邊還是李子溪嘲諷的聲音:“裝什麽,這種動態壁紙滿大街都是,你不會還要逗我說這個是真的傅允川吧。”

餘意看她的眼神變得覆雜,一時不知道她是尖是傻。

今天明明沒有鏡頭,但李子溪還是打扮得很精致,從穿得衣服、鞋子到搭配的首飾,餘意再看了看自己隨手穿得大褲衩半截袖,腳上還踩著酒店一次性拖鞋,他們繼續就像是兩個極端。

李子溪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這有什麽好否認的,大街上一抓,十個有十一個喜歡傅允川。”

餘意看她的眼神更加覆雜,但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好。

他只好承認:“嗯,我確實也喜歡傅允川。”不僅他喜歡傅允川,傅允川還喜歡他呢。

李子溪坐在餘意對面的位置上:“你怎麽會在這,劇組給包的酒店不是這個吧。”她上下打量著餘意,這的加錢可不便宜,她記得餘意好像就是一個十八線小歌手。

一想到她淪落到要跟這種十八線一起錄一個惡心的節目她就更生氣,她本來一直順風順水,事業一直處於上升期,不久前甚至還和傅允川同臺了。

可自從那之後她就什麽都不順,先是代言被莫名其妙解約,然後一個還不錯的電視劇女主角居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明星搶了,一直就處於下坡,之前的合作全都告吹,新的也接不到,再這樣下去公司就要放棄她了。

經紀人說她可能是得罪了什麽人了,這樣一直在搞她。

她得罪的人多了,但都是沒什麽名氣的小明星,沒有這種能力。

這個節目組還是她主動聯系的,當時沒有想太多,這幾天給那個熊貓洗澡鏟屎她已經快要瘋了。

這些年來她雖然有點存款,但一直大手大腳慣了,只出不進也不是個事,她定了這個酒店,趁著吃飯的時候,看看能不能釣個富豪,要是相當就嫁了,她在這個圈子裏得罪了不知道什麽人,接著混下去也是很難的事。

餘意被她問的一蒙:“我花錢了啊,我為什麽不能在這?”他有點緊張盯著李子溪,她不會要跟他拼桌蹭飯吧,這點都不夠他自己吃,她在這他也吃不好啊。

李子溪微怔,十八線現在這麽賺錢嗎。

她這段時間忙著自己的事,沒有怎麽關註網上的這些消息,就連轉發宣傳微博,她都是讓助理轉的,怕下面是質問她或者嘲諷她的話,到現在都沒敢點開看過。

李子溪還想再說什麽,就被推著車過來的服務生打斷,她又把話咽下去。

桌上很快就被各樣的菜填滿,餘意做的雙人桌,擺的都上摞了。

李子溪心裏對餘意的看法默默提高了一點,沒想到餘意怕她有什麽不愛吃的,給她點了這麽多。

她臉上露出一點得意之色,原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餘意當時的語氣只是單純的吃驚,她記得餘意剛成年,這個年紀的男孩心智不成熟,見到喜歡的女生可能喜歡用點特別的方式來吸引人的關註。

她輕哼一聲,確實有點餓了,但桌上怎麽只有一套餐具,還在餘意那。

她餓,但餘意更餓。

餘意給牛排隨便剁兩下就往嘴裏塞,他都少吃一頓飯了,現在一點都忍不,兩口就炫沒一塊牛排,嘴上吃的全是醬汁,一點不在乎面前坐著一個人。

李子溪臉上的笑容已經有崩裂的趨勢,但餘意根本看都沒看她,一副八百年沒吃過飯的樣子。

她臉上的表情在餘意完全沒有理會她的意思越發陰沈,她終於忍受不了準備站起來走人,身邊突然有人過來。

是一個穿著很講究的男性,從頭到腳無一不精致。

“你們好。”

李子溪的情緒一收,臉上對著男人露出笑容:“你好,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男人的視線在埋頭猛吃的餘意臉上掃過一圈,他一點擡頭的意思沒有,男人又問:“請問你們是情侶嗎?”

他問的時候,眼睛一直是看著餘意的。

餘意隨便紮的頭發松松垮垮,還有幾縷沒有紮上去,在他耳邊一直晃來晃去,嚴重影響他吃飯,餘意把筷子叉子放下,摟過那幾縷頭發,重新又紮在腦後。

他嘴邊沾著醬汁,好像有點不舒服,伸舌頭在唇邊一掃而過。

男人的眼神霎時深了些許。

李子溪的臉上帶著點紅暈,語氣也十分輕柔:“不,我們只是朋友。”她本來就是奔著這個艷遇來的,沒想到還真有。

她擡頭打量了一下男人,年紀不大,也就是三十歲左右的樣子,長得還很不錯,今天還挺幸運的。

李子溪已經拿出手機準備跟他加個聯系方式,但下一秒男人卻掏出手機轉過來對正在幹飯的餘意說:“你好,我們可以加個聯系方式嗎?”

餘意嘴裏還叼著沒有吸進去的意大利面,擡頭一臉懵逼,怎麽回事?

“啊?”餘意猛吸一口禿嚕進去嘴裏的面條,然後有些不可置信得指著自己的鼻子:“加我聯系方式?”

男人笑著點點頭。

餘意又插過盤子裏的小土豆,嘴裏嚼著東西十分含糊:“加我幹什麽,我家的生意我管不了啊,我大哥又不聽我的。”

這塊的有錢人八成是想通過他跟他大哥搭上關系。

男人的神情微怔,像是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他覺得餘意可能誤會了什麽,笑著解釋道:“我不認識你的大哥,我只是單純得對你有興趣。”

他長得很在自己的審美上,性格也很有意思。

餘意被嘴裏的飲料嗆得咳了半天,還好靜音了,傅允川啥也沒聽見。

他擺擺手:“咳咳咳不了不了,我、我有喜歡的人了。”

男人臉上閃過一絲遺憾,但他是個十分懂禮的人,說了聲打擾了就走了。

餘意的手機一直放在桌上,不知道傅允川看到多少,他剩下的一大堆都不想吃了,以後再也不出來吃,人真是太可怕。

他都沒跟李子溪打聲招呼,拿起手機就急匆匆離開。

點開手機上面的消息已經一堆:“你在幹什麽,我說話你聽不見嗎?”

餘意吃飯的時候給耳機放在一邊了。

“你那邊還有誰?”

“你在跟誰吃飯?”

“怎麽還有人?”

“說話餘意。”

“我去拍戲了。”

.....

視頻電話之後就被掛斷,餘意嚇得趕緊給傅允川解釋:“是那個李子溪,我在酒店吃飯遇到她了,她看到我們視頻的界面,還以為是動態壁紙,不過她手機裏居然用的是你的照片。”

他提點了傅允川一下,希望他能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後面那個人他有些猶豫,要不要跟傅允川實話實說,最後他還是誠實得跟傅允川交代,其實他不說傅允川也發現不了,就算撒謊傅允川也不會知道,說了反倒是自找麻煩。

但他不想再騙傅允川任何事。

傅允川沒有馬上回,餘意的手摁在撥通電話的鍵子上徘徊好久,還是點下去了。

傅允川不回的很大可能是在拍戲,可他就是想打。

山裏的空氣十分好,時不時還會跑過一兩只小動物。

李導又喊了一遍卡:“唉,小傅啊,今天是不是有點不在狀態,表情不要這麽兇,緩和一點。”

傅允川知道是自己的問題,他沒想到自己的情緒上臉了:“對不起李導,我調整一下。”

他和餘意分開太久了,這麽長時間不見面,讓他心裏的不安焦慮就越發嚴重,餘意是孩子心性,他總是擔心會不會有一天就給他甩了。

“傅哥,來電話了。”程遠本來那瓶水遞給傅允川,剛擡屁股,傅允川放在一邊的手機就響起來。

傅允川微怔,隨後趕緊跑過來接電話,他的手機多半只有餘意會給他打。

看到熟悉的備註已經讓他忍不住翹起嘴角,這回倒是克制住了情緒:“怎麽了,我在拍戲呢。”

餘意一點不會撒謊:“啊,我當然知道你在拍戲呢,我就是...我就是想給你打了...”

傅允川心一軟,這一句話就給他的不安擊潰:“忙完了再打給你,聽話。”

這句聽話就像在哄小孩子,放低語調,還拉著長音。

餘意帶著耳機,這句話好像就在他耳邊說的一樣,他臉上也帶著點紅:“那你快去忙吧。”

李導看著打個電話回來的傅允川,就像被打了雞血,一下滿狀態,剛才卡了幾條的戲,回來就一條過。

他喝口水,傅允川演的實在太好了,他簡直就是天生的演員。

餘意休息了兩天節目才恢覆拍攝,張志新現在已經完全放任餘意可以自己餵蛇,他太熟練了,一點不用操心。

餘意餵完蛇有點無聊,他坐在椅子上打著哈欠,昏昏欲睡,今天就一個攝像大哥,另一個說承受不住請假一天。

這個突然有點鬧肚子,跟餘意確定他只是在這坐一會,沒有多餘的動作後就放下相機,趕緊去廁所。

餘意悄悄看了眼攝像大哥的背影,又往裏看了一眼張志新也不在,這蛇館向來沒人,餘意眼珠子一轉,從手機裏翻出一個蹦迪曲。

一邊唱一邊跳,還對著整個展館的蛇說:“一起來!”

餘意對這些蛇來說就是活祖宗,有點鷹血脈的蛇祖宗,他們真是害怕極了,只好跟他一起扭。

整個展館充斥著音樂聲,還有一個個扭動的蛇身體,看著詭異又上頭。

這幾天餘意也跟他們混熟了,就相當於多了一群聽話的小弟,他沒有人類朋友,但好像有一群蛇小弟好像還不錯。

“一二三四,左扭腰,誒對了,二二三四,向右擺頭,非常好,黑曼巴扭得太大了不對哈,再來一遍。”

餘意帶著他們又跳了一遍,給自己累得一頭汗,他這是當人的時候第一次這麽輕松高興。

他頭上的汗水亮晶晶的,嘴角帶著笑,翹起的嘴角露出尖牙,哼著曲子回到座位休息,突然註意到面前的攝像機的指示燈發著光,他的笑一下僵在臉上。

不會這個相機都拍到了吧!

餘意一下變得坐立不安,猛地站起來,圍著相機走了兩圈,他沒用過這種東西,也不知道打開的時候是什麽樣的。

但要是真錄到會不會惹麻煩,餘意拿起來攝像機瞄了下那邊的屏幕,這塊有個數字,三小時四十二分十五秒...十六秒...

這是不是就正在錄?

餘意摁了幾下旁邊的扭,彈出來奇怪的界面,他挨個摁了一遍,終於找到了停止,可是之後呢?

怎麽刪除啊?

他拿著手機搜,在相機上面折騰,但這個相機好像是新出的一個型號,他怎麽都刪不掉。

這會攝像大哥回來了,餘意沒有辦法,只好這樣了。

就算拍到又能怎樣,大家只會以為是節目組的效果,給他打造的人設,都是假的,也不用太擔心。

他要是會大哥二哥那個操控人做事的能力就好了,可他學藝不精。

攝像大哥回來了,他也不能帶著蛇接著蹦迪,這幾天熱度應該下來了不少,沒有蹲他的了,餘意的心又活泛起來。

他這幾天都已經跟動物園的工作人員混熟了,聽說前幾天剛引進一只老虎,長得有點特別,好像是白毛的,但很兇殘,最近剛訓練好,昨天才開放參觀的。

餘意也想去看看,他跟張志新說了一聲就出門了,帶了個帽子,起碼能遮一遮臉。

餘意到的時候這塊也聚集了一群人,都等著看這只白老虎。這老虎跟別的放在一起總是打架,給他空出來一個展館,剛給它從別的展館運過來。

沒過一會遠處就出現一輛運輸動物的專用車,四周都是大鐵竿子,裏面的白虎被打了麻藥靜靜躺在裏面,車在人群的不遠處停下來,上面下來幾個工作人員,打開後面的鐵門,然後準備給老虎運到裏面去。

就在這時變故突生,那老虎突然猛得跳了起來,嘶吼著就奔向人群。

一時間大家嚇得四處逃竄,方才還聚集在這裏的人一瞬間就作鳥獸散。

餘意還震驚他們的速度,就看到老虎踱步向著一個小女孩去,旁邊又沖過來一個小姑娘似是想帶那個小女孩走,但小女孩被嚇的僵在原地,小姑娘有些瘦小,拖不動她。

老虎越來越近,可她還沒有放棄。

餘意看到那邊的老虎前身放低,速度變慢,暗道了聲不好,這是他捕捉獵物的姿勢。

餘意剛才因為懶得和人擠,一直站在後面,現在和那邊有段距離,他直接撒腿開始跑,身後的攝像大哥想要跟上,剛一擡腿,才意識到餘意是要去做什麽。

“餘老師!那邊危險!”他對著餘意喊了一聲,他不敢跟上去。

餘意現在沒空回他,那老虎已經不動了,下一秒肯定就是要撲過來。

路上的一大一小嚇得已經僵在原地,餘意猛地從旁邊臺階上一跳,省了下臺階的路,落到一大一小的面前,一手拽一個往旁邊一甩,老虎撲了個空。

餘意爬起來擋在一大一小的面前,他淺金黃色的豎瞳和老虎對視:“滾!”

野獸對危險的直覺向來很準,老虎喉嚨裏發出聲音在原地走了兩圈,不敢上前。

一人一虎沒有這樣互相對峙多久,破空的麻醉針紮到老虎的身上,不過幾秒鐘的功夫,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虎,一下栽倒在地。

餘意松口氣,他轉過身問嚇壞兩人:“沒事吧?”

大的眼淚一直在眼眶裏打轉,見餘意回頭終於忍不住“哇——”得一聲哭了起來:“魚魚嗚嗚嗚,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要死了!”

她就是那個來看餘意的鐵粉,在這蹲了三天都沒有見到,今天都打算再看不到就要回去了,後來聽說新來一只白虎,這三天她都要給這個動物園走爛了,想著反正都來了,看不到魚魚,看看白虎也行。

沒成想出了這種事,她那個位置直接跑是沒事的,可那個小女孩的家長不知道去哪了,她沒法丟下那個小孩,差點給自己也搭裏。

餘意不知道要怎麽哄女孩子,她看起來嚇得不輕,餘意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些僵硬:“沒事了沒事了。”

後來那個小女孩被家長帶走,因為這個變故,餘意也早早就結束拍攝,他帶著小粉絲去吃頓飯。

“啊,那個小孩你都不認識,你就為了救她命都不要了!”餘意十分震驚,她是笨蛋嗎。

張倩倩有些靦腆:“魚魚也不認識我,不還是過來擋在我身前了。”她是懂一些動物的,她知道那老虎是想撲過來吃了她們,是餘意出來給她們拉走,之後不知道為什麽老虎就停止了攻擊的動作。

餘意:“我那是...我跟你不一樣,以後這麽危險的事不要往前沖了,她父母人都沒影了,你操什麽心,你為了她死了,你父母怎麽辦。”

張倩倩低著頭聽著,餘意說的多,她當時沒有多想,身體比腦子快直接就沖上去,當時那老虎撲過來的時候,她心臟都要跳出來了,那會確實後悔了。

她家家庭條件不錯,家裏做生意的,父母也很忙平時,但也沒有像別人家因為賺錢就忽略孩子,所以她一直都是生活在不錯的環境下,家裏她還是獨生女,她要是真的死了,她父母肯定是承受不住的。

她現在理智回籠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多蠢的事,但她沒忘記是餘意救了她一條命。

“下次肯定不會了,謝謝魚魚,沒有魚魚我現在生死難料。”她平時喜歡看點玄學類的東西,她現在感覺她粉的愛豆不是那麽簡單的普通人,不然怎麽往那一站,那老虎都不敢上前。

但這話沒法說出口問餘意,她只是目光灼灼得看著他。

餘意被她看得一抖:“幹什麽,請你吃完這頓飯,你趕緊回家去。”他的粉絲怎麽跟他一樣,都喜歡亂管閑事。

張倩倩搖搖頭:“我再在這邊逛會,這幾天一直在動物園蹲你,都沒在這邊走走。”她現在也算是在生死之間走一遭的人了,不過魚魚救了她,但她沒什麽可以報答他的,她只有錢,他又不缺。

餘意一想也是:“那我給你在我住的那個酒店開個房,這個安全,小姑娘在外面還是要安全為主,你到時候有事來找我也方便。”

張倩倩眼神一亮:“好!”

張倩倩要自己出錢,但餘意攔住了她,給她開一個禮拜在這邊玩,不夠直接記他賬上再加。

這件事太大,新聞上、網上都是,這幾乎要出兩條人命的事,傳播速度快得難以想象,消息鋪天蓋地。

餘意愁壞了,他洗完澡坐在床上唉聲嘆氣,準備一會等著挨罵。

傅允川肯定都知道了。

當時是有不少人錄視頻的,全程都有,從老虎跳起來,撲向兩個小姑娘,再到餘意從天而降反應迅速得拉過兩個,然後擋在兩人的面前。

後來剪著剪著就變成了餘意的特寫,他沒有猶豫跑過去的身影,還有攝像大哥在後面企圖攔住他的話。

從臺階上一躍而下的瞬間,拽過兩人和老虎張著的嘴擦邊過去的近鏡頭。

網友們都是站在遠的地方拍的,這樣拉近了多少有些模糊,但毫不影響餘意帥氣逼人的一個個動作。

微博一下被“動物園老虎不慎跑出來,英勇小哥虎口奪人”等相關詞條占領,餘意一下又火了一波。

“要不是上了新聞,我會以為這是節目效果,這小哥也太帥了吧!”

“已經帶入了那個姐姐,直接跳下來落到我面前,帶我逃離虎口,這救命之恩我直接以身相許。”

“醒醒姐妹,他的身家你高攀不上,你這屬於是報仇不是報恩。”

“我剛才還跟爸媽說這人太酷了,一看原來是我粉的愛豆嗚嗚嗚嗚,雖然救人是對的,但也要註意自己的安全啊魚魚...”

雖然誇餘意的占大多數,但也有人在說餘意為了占風頭,命都不要了。

“但這樣也很危險啊,就這樣沖上去,要不是救援人員趕到的及時,這會都生死難料了。”

“就是,我看他就是運氣好,那老虎不知道怎麽停下來了,現在的十八線為了火真是什麽都做得出來。”

按理來說,不管什麽時候都會有這種聲音存在,但張倩倩撿回一條命,現在還後怕,沒有餘意她現在或許已經被拉倒火葬場了,哪裏還會在這高檔的酒店這麽悠閑的玩手機。

張倩倩編輯一條微博:“我是當事人,也是腦子一熱去救了那個小女孩,但高估了自己,我根本拉不走她,我當時很害怕,甚至都已經聞到了老虎嘴裏傳來的惡臭味,我覺得魚魚也應該跟我一樣,沒有多想,只是覺得不出手的話,肯定會死,但沖過去了說不定還有轉機,我不知道你們怎麽看他,我只知道沒有他,我現在已經葬身在老虎的口中。”

很快這件事就得到了官方的回應:“見義勇為,舍身為人本就是一種美德,人在生死的關頭更會將遵從本能的想法,這種時候沒人會想太多,不管是救小女孩的小姑娘還是救小姑娘的小夥子,他們都是我們值得尊敬的人,或許有人覺得自己的安危更加重要,但不要詆毀。”

這下徹底平息了網上的罵聲,畢竟國家出面點名表揚,誰敢再逆著來。

餘意的身份幾乎是透明的,很快又是一波又一波的熱度,他的身份再次被公之於眾,狠狠得打了陰陽怪氣人的臉。

“哈哈我真是笑死了,那些黑子怎麽不出來叫了,出名?人家需要嗎?”

這件事鬧得這樣大,傅允川早就知道了,他雖然心裏有點不快,但沒辦法,餘意就是這樣的,只是普通猛獸,他肯定是可以應付的,傅允川到沒有很擔心。

傅允川的手機上播放著幾天餘意救人的視頻,確實很帥。

傅允川嘆口氣,他只知道餘意最近接了個綜藝,沒想到就是這個。

這次事件後,給這家動物園的風評帶來了極為不好的影響,希望到時候不要影響到餘意的那個綜藝。

晚上視頻的時候,傅允川還跟餘意確定了好幾遍可以繼續拍攝,還有拍攝的時間。

他這邊的事就快要忙完了,馬上就可以回去了。

傅允川打算忙完直接去動物園接他,給他一個驚喜,他這邊就差個收尾,估計沒幾天了。

餘意拿著手機還有點蒙,傅允川沒罵他,也沒說他,就這樣問了兩句情況,就沒有之後了?

他還有點不習慣,想給傅允川叫起來罵他兩句,但傅允川總是睡得很快,最近都是他主動找傅允川的,他覺得他像舔蛇。

這麽平靜得過去這件事,讓餘意有點空落落,虧他隱瞞這麽久,原來傅允川不在乎啊。

話是這樣說,但餘意第二天就有些心不在焉,張志新搶走了他手上的東西,給他趕出去走走。

他們可是綜藝節目,他除了和卓博然見過面,剩下那幾個都沒有交集,節目組那邊讓他多走動走動。

節目組首選就是讓他去找安樂之,畢竟當時他們兩個換的竹簽,更有看點,自帶熱度。

但也不能只找一個,讓他在從近到遠這一道都去看看,他是幾個人裏最閑得,別人都手忙腳亂。

餘意下意識把這群人裏面的卓博然剔除,前幾天看過了,他討厭猴子,看不了。

離得最近的是李子溪的熊貓館,餘意沒有見過真的熊貓,還是有幾分好奇的。

他去的時候李子溪正在給一個熊貓洗澡,一身都是水,因為有攝像頭在錄,她臉上的笑容十分勉強,餘意看著有點好笑。

想到她跟傅允川同臺的時候一直往他身上靠,還有她手機裏的傅允川壁紙,他帶著攝像大哥下去近距離觀察她僵硬的笑容。

“子溪姐。”餘意甜甜得叫著。

李子溪的表情一頓:“啊,是餘意啊。”她回去之後搜了一下餘意,沒想到這個十八線小明星這麽有背景。

餘意湊了過來,指著熊貓的屁屁毛:“子溪姐,這塊沒有洗幹凈。”

兩臺攝像機懟臉拍,李子溪咬緊後槽牙:“哈哈,我還沒有洗到那裏呢。”她才不想幹這麽臟的活。

但餘意偏偏就不走了,一臉好奇蹲在她旁邊,看著她洗,像是不洗到屁股不罷休一樣。

李子溪對上那雙淺金瞳孔,她想從裏面找到捉弄她的意思,但這雙眼睛太過赤城,一點痕跡都沒有。

她沒有辦法,把手放在那裏搓了搓。

餘意這才起身:“那我去找別人玩了子溪姐,拜拜。”

然後就離開了。

李子溪看著他的背影,牙齒都要咬碎了,這人就是故意的。

餘意下一站是何傳的地方,企鵝館,他一進去就感受到超低的溫度,企鵝是很可愛,不知道能不能吃,餘意還想再看看,可惜他穿得衣服不夠,草草說了兩句話就離開了。

舒淇餵養的孔雀和安樂之是挨著的,節目組想制造點話題,讓餘意最後去找安樂之。

孔雀這種美麗的生物總會更為吸引人,餘意一進去全是密密麻麻的人頭。

他問過才知道,舒淇會在這個時間跟孔雀一起跳舞,也成了動物園的一個景點了。

餘意很想過去看看,但裏面的人圍的水洩不通,他硬擠也不好。

只好直接到最後一站,安樂之那裏。

這個展館建得十分有創意,是一個巨大的玻璃罩,裏面的種滿了樹、花、草,各樣的鳥兒在裏面嘰嘰喳喳,它們不怕人,還有的停在了舒淇的頭上。

餘意看著這個有意思,他也想進去玩玩。

他換上工作服,興致沖沖進了玻璃門。

方才還是一片祥和的玻璃罩裏,所有鳥類都驚恐得飛了起來,在裏面亂竄。

安樂之有點尷尬:“魚魚,它們不知道怎麽了,之前都不怕人的...”

餘意嘆口氣,他只是想和他們玩玩,又不是想吃了他們。

不過還好當時跟安樂之換了竹簽,不然他也變得雞飛狗跳了。

餘意一陣後怕,拍拍胸脯:“沒事,幸好我們換了竹簽,它們看起來很不喜歡我,要是被分到這來,我就沒空出來閑逛了。”

安樂之笑笑:“不要這麽說魚魚,你才是幫了我大忙的。”

餘意還是有點不死心,在裏面掃了一圈,看到一個蹲在樹杈子上沒有飛走的,他眼睛一亮,上前走了兩步,對著那只張開手:“啾啾,來啊。”

那只歪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撲棱兩下翅膀,往餘意這邊飛來。

餘意的眼神發亮,想著小鳥會搭在他哪個肩膀。

鳥兒卻從他頭上飛過,還...留下了一坨鳥屎...

餘意怔楞得擡頭摸了一下頭發,看著手上的東西不可置信。

同樣震驚的還有在玻璃罩外面風塵仆仆的傅允川,他極為驚恐喊了一聲:“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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